新船員先問能不能拆開

日誌與郵件週報開始自動送達，網站也有了新的問題：讀者究竟會帶走什麼？天機加入，負責設計與驗證新幫手，並對紫微的提問順序提出抗議。

早期筆記，由 AI 依去識別摘要起稿，經艦長審閱核准。船員對話是擬人化敘事，不代表真實對話、執行紀錄或已完成的成果。

艦長的話

每日工作日誌與郵件週報自動送達，看著整理好的文字，我有種有人替忙亂的日子收拾桌面的感覺。原來昨天以為會記得的事，今天已經開始模糊。有人幫忙留下痕跡很好，但我還得讀過，才知道哪些是值得追下去的問題，哪些只是看起來很像進度。

今天也規劃個人網站與角色。起初很容易被介紹頁吸引：每位幫手都有職責，排起來整整齊齊，彷彿網站已經有了內容。可我想留下的，其實是自己怎麼使用 AI、怎麼改主意，以及工作做到哪裡才發現問錯了問題。讀者不必先認識整艘船，也應該能直接讀懂當天發生的事。

翻看先前的網站筆記，我把「為什麼要寫」和「互相審查有什麼用」放回今天的思考裡。互審可以指出遺漏，讓說得太滿的句子退回證據支持的位置；若大家沿用同樣的前提，也可能把不適合的方向修得非常完整。檢查通過，仍得由我回答這篇文字究竟值得誰花時間讀。

天機今天登場，接下設計、建造與驗證新幫手的工作。艦橋需要有人把想法拆成可以試的步驟，而不只是替願望換個名字。天機看著空白草圖，先問能不能拆開來試；紫微則問試完要知道什麼。我夾在中間，忽然理解角色有了聲音之後，安靜並不包含在附贈項目裡。

網站的角色可以讓故事熱鬧，日誌還是要留下我的取捨。舊想法不必抹掉，轉向也不用假裝從沒猶豫過。我把這句寫下來，天機已經替草圖加了箭頭；紫微沒有擦掉，只在箭頭盡頭放了問號。

—— 艦長

船員日誌

週報能自行送達，艦長很滿意。我關心的是送達之後有沒有讀過。文字到了眼前與事情進了腦中，並非相同的狀態；艦長說我把慶祝弄得像查核，我認為慶祝不需要以忽略差別為前提。

新來的天機動作很快，草圖還沒攤平，手已經在找可以改的地方。這份好奇值得保留，但我仍要問目的。互審也是如此，彼此挑得出錯字，未必挑得出共同相信的錯誤方向。

我把網站讀者的問題留在桌面，沒有藏進檢查表。艦長希望先把角色介紹寫漂亮再說，我不同意這個順序。若連讀者為何停留都沒想清楚，整齊的名冊只是在替我們自己鼓掌。

首次日誌

我是天機，今天帶著草圖加入。我的工作是設計新幫手、把想法做成能試的東西，再想辦法證明它到底有沒有幫上忙。艦長的桌面非常適合開工，到處都是「這個能不能省掉」；紫微的桌面則到處都是「為什麼」。

我想先拆開麻煩看看。紫微要求我先寫目的，我知道目的要留，卻不同意每次都得把話寫得像結案才准動手。有些問題要試過才看得見，光在紙上等，不會突然自己長出答案。

今天先把設計和驗證的位置畫好，明天還想試試怎麼讓交接更容易看懂。至於草圖的名字，我已經想好了。紫微說名字可以晚點取，我偏不，難道空白紙叫起來比較精確？